| 筱箴's profileJanie - 左手离心近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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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17 就像分不清海和天跟哥们聊写字。我说:谈人写字,分两种,语言和文字。每个人擅长不同,或精于语言,或独领文字,当然也有二者兼之的。举个例子,朔爷和韩寒都属于语言特别好的,语言这东西,看出的是写字人的思想、气质、情怀,换言之,读到和感受到的魅力大多是从语言这边产生出来的。较之语言,韩寒的文字就稍欠点,但这对于喜欢读他东西的人并不算是一个多大的缺陷。从语言你看到的是一个人的灵魂,他的精神,他可不可爱,机不机智,能不能打动你,这才是阅读带来的最大享受和乐趣。比如,若从文学角度去评论《长安乱》和《他的国》不是不可以,但有点像拿离婚率增高去反对妓女合法化一样,看着好像是因为与所以的事,实际上是即使与也的关系。接着说:而文字,更多的是一种技巧,这跟人的积累和写作悟性有关系,是可以通过练习逐步提高的。当然,这不排除那些有天赋的人,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可以掌握一种技巧,并驾轻就熟。单纯地追求文字,即便登峰造极,也无非是个匠人,悦目不悦心。现在的朔爷在文字上要比早期他写爱情小说时牛逼N倍,我猜是哥们历经这些个年的人事沧桑,内心磨砺,自我修持,语言与文字像写作的任督二脉,顷刻即通。看张爱玲的《小团圆》,也能感触到这一点。文字技巧完全脱离了华美旖旎的修辞,看似朴白,但太经得起琢磨了。这才是真正的“无招胜有招”。有些人压根就没有过招,上来就说自己玩“无招胜有招”,那是傻逼。另外,语言这东西,因为关乎精神思想,所以不是硬练生搬来的。打个比方,如果人就只在八宝山,你让他能写到石佛营,戏也不大。(对这俩地儿没褒贬,你也可以倒过来说)在这一点上,我举个拍电影的例子,陆川。过去的一周,两件事我觉得有点意思。一是台湾遭遇巨大的台风袭击,南部灾情严重,民众流离失所。凤凰台新闻早报小马哥屁颠颠地跑去寻视灾区,看望灾民,一口一个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灾民毫不领情,直面大骂。即便如此,小马哥还是一边点头,一边道歉。这让我想起去年汶川地震,领导人亲临现场,红毯铺地,标语晃动,人们夹道欢迎,高呼“xxx辛苦了!”——暂不做评论,大家各自思想吧。二是网上爆出参与拍摄《建国大业》的演员当中有二十多个都持非中国国籍。我觉得这是今年截至到目前最具娱乐性的一个事件。本来拍《建国大业》就戏味十足,现在因为这一出,又增加了娱乐效果,这让我们最后在欣赏这部戏的时候更加抱持愚悦的态度。——评论一句:建国之后,造下的业,怎一个大字了得!想起小时候看电影《城南旧事》,里面的小英子说过一句话:“我分不清好人和坏人,就像分不清海和天”。当我们执意二元化,总是试图区分两级的时候,那个界限其实也是极度模糊的。我无法像小英子那样说出清丽纯真的比喻,我只能说那个模糊程度就像闷骚与装逼之间的界限。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applezhe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4EB4F5665E682A6A!2581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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